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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性及制度建设对现代社会发展的一点个人思考- -

                                      


首先,本人解释一个常常被人们误解和狭义化的概念:"宗教情结"。什么是"宗教情结"?本人认为,有理想化、道德化倾向,以教化形式影响个人心理使之能够做出超出个体生理、心理自我利已行为的思想意识。比如解放思想之前人们对共产主义就存在一种宗教情结。
人的本性及制度建设对现代社会发展的一点个人思考

首先,本人解释一个常常被人们误解和狭义化的概念:"宗教情结"。什么是"宗教情结"?本人认为,有理想化、道德化倾向,以教化形式影响个人心理使之能够做出超出个体生理、心理自我利已行为的思想意识。比如解放思想之前人们对共产主义就存在一种宗教情结。
下面依次分几点阐述自己的观点:

一、 自私是人的自然(物质)属性

本人曾经思考自私的起源。思索物质的构成,基本粒子(姑且认为是最基本的、具有孤立性的)构成原子、分子,以释放个体能量为代价结合而成并具有了更强的稳定性,小分子到大分子、无机分子到有机小分子、有机小分子再到有机大分子无不类于此道!有机大分子进一步组合形成原始生命,在周围环境中吸收与自身物质组成相似的"营养"物质、进行新陈代谢、保持自身特性的遗传及可通过自然选择(也有不能通过的)更加适应环境的变异、趋利避害......无不显示着自然的"自私本性"!

而且,根据物理学(热力学第二定律),我们知道,世界是走向无序化的。对于生命体来说,死亡是作为物质存在的稳定态,而生命,得之于自然,而又要在无限的、稳定的、耗散的体系中维持相对有序的非稳定态,自然要表现出一定的"内禀性"。内禀性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就是物质存在,乃至生命存在的形式,可以理解成自然的"自私性"。

存在于生命的动植物个体的"自私"性,通常我们都说成是属于生命的特性!那么高等动物包括人为维护自身物质形式而进行的食物争夺、交配权(人的婚姻配偶权利)斗争不也是生命的特征吗?

二、 宗教、道德、法规起源于群居动物为保证物种生存的"自私"性群体需求

先说一说一般生命群体的"社会"行为吧!

植物物种常以群体排它性的形式存在。对于生存于同一空间内的同一物种来说,生存也具有一定的竞争性,在同一环境中的相对适应强者更有利于物种的生存,个体的牺牲不可避免!当然这也许说不上具有"社会性",但是动物社会形式存在的相似、同源。

低等动物如蚂蚁、蜜蜂,分工明显的"社会"结构是通过进化形成的特殊物质区别哺育方式进行特定选择,造就工蚁、工蜂"非自私"性的分工保证物种的生存!

非低等动物的群居,往往也是因为单独个体行动不足以获到食物,通过群体协力保证个体及物种生存,同时保证物种繁衍的进行!那么群居动物的等级制度的存在、分工协作这些"非自私性"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成种群的自私性!

对于人类文明的起端,比较科学的假想,按本人的理解,应从人类出现第一个非生产性活动(这里的生产包括食物获取这类的物质生产和人类自身的繁衍)开始——第一个从事脑力工作的人,大概是巫师吧!

为了群体的需求,早期的巫师从事的事也是从人类生存出发,引导教化并影响人类群体(甚至包括自己)崇拜自然力量、其他动植物特殊能力、群体中的强者......并形成统一的群体性思想、组织群体的行动,进而产生原始宗教思想!所以人类行为的"非自私性"从文明开始就有了"宗教"色彩,并植根于动物(物种)的生存本能!也就是以人类群体的自私——对个体来说就是"文明的""无私"思想(通常可以独立于武力与哺育中的生物化学选择等方式)调节个体与群体的关系,以更利于人类的生存!

以经济交往(物质需求、社会生活中的精神需求的目的达成手段的主要形式)为例,是为了交往形式的相对稳定性,需要有"诚信"。但在出现新的可获利润率更高的交易对象时,"无私"要么中止,法律约束的诚信不能长期保持,要么会迫使对方作出让步,更甚导致破产。当然,这时的个体的"自私"却在促进社会的进步。

道德是从属于人类文明。汉语里有"羞"字,古汉语研究者认为"羞"这个明显带有道德色彩的词就是产生于群体生活的原始人类对食物的分配中。对于个体人而言,食物占有理所当然,但在群居生活中则渐渐使"羞"成了一个道德色彩浓烈的词语。另外常听得有句话是说男性追求女性的:只要还没结婚,你可以追求任何一个未婚的女性,哪怕是订了婚也不应该受到指责!那么,从这句话里,我们可以发现,在婚姻上,约束人的行为的道德规范依然还是具有双重性:一是选择配偶进行后代繁衍(正常情况)的竞争选择;二是维持群体的性秩序的社会契约(现在主要指成文的法律)约束!社会性的文明的烙印已是非常明显!

也许其他动物内部也有一些"契约"存在,但能说明的只是人类文明的出现是非跳跃性的!
可以说,宗教、法律、道德在社会群体的存在使个体的人表现出"无私",是人类存在的一种群体性的自私需求!而且教育在延续着使人类个体保持"无私"的"内在"需求。

老虎曾是"害虫",但现在当一例又一例生物灭绝事件使我们认识到,物种逐渐消失最后必定是人类自己,中国古人已通过黄河流域的环境灾难认识到生态平衡的重要性,对耕牧捕猎都有过法的约束。而现在维持地球生态环境中的生物多样性也早已成为"负责任"的人们的一种共识。这也是人类的需求,而不再需要通过太多的宗教诉求!

三、"诚信"、"无私"与宗教情结

首先说说诚信。什么样的行为可以说得上是"诚"是"信"呢?

以婚姻为例。中世纪的中国,只要妻妾和睦,那么夫与妻、夫与妾之间,曰"诚"曰"信"都无可厚非;人际交往的诚与信的标准,不同文明之间却是有相通之处,此处毋庸贅言!但其信守程度,常与宗教有关!

对诚信的信守,对无私的追奉,无不需要宗教式的热情。为了群体的利益和生存,牺牲个体成了一件受群体内部人们景仰的壮举。

有人叹言,中国人缺少诚信,中国人为人狡诈......原因何在?

中国人与人相处,受封建社会愚民政策、以及社会周期性的动荡所害,却是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作为一种社会的道德底线!存身处世、商业活动、政治斗争等每每以兵家之法行事,以至 "每个中国人都是一条龙,一群中国人就会是一条虫",人人自思独存。

自古以来的世俗传统,使中国社会没有能形成具有强力影响的宗教社会,世俗的斗争阻碍了中国宗教的形成。

宗教所追求的理想化、道德化的"文明"思想在中国被追求儒家的"仁"、"礼"的完善所替代,尤其是宋朝理学融儒释道三家于一体,达到"封建礼教"的极致!然而这种理想化、道德化的却是一种皇家"宗教"!中国人的"宗教"常在皇权的争夺中被异化、世俗化!建立在世俗之上而超然于世俗的宗教(在古代中国,佛教才能最为严肃的宗教,但却是完全脱了俗)没有能够形成!社会,特别是知识精英阶层也始终未能形成对自然研究的"宗教热情"(对宗教的合理化认证),而忙于与世俗的斗争与融合!

缺乏宗教热情的诚信无私常常成了愚民的工具!中国的知识分子总有人常抱着"宗教热情"呼吁诚信无私,但社会强大的世俗化力量与人们对自身生命(尤其是株连制的影响)的关心压抑了人们的热情!没有宗教传统的社会的诚与信是孱弱的!

但与生(与文明)俱来的"宗教情结"是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里的!也就是说对理想化、道德化的社会秩序的追求是群体社会的共同心理,诚信无私在一个世俗化的社会还会是一个社会性的问题!

三、 在没有宗教传统的社会里 诚信无私更需要的是法律秩序

强烈的宗教传统其实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多好的事。"宗教热情"容易产生极端的思想,若再与社会世俗追求结合在一起,那么就会产生非常可怕的结果。帝国情结、宗教战争、原教旨主义、被理学强化的"封建礼教"、文革......莫不是想以宗教化的秩序取代社会世俗秩序。
此道理也能说明,宗教、道德不能法律化、制度化!让法律成为一个社会人行为的合理性、宽容性的底线:小偷用不着剁手、逃婚用不着打断腿、私奔用不着石沉......

那么带有强烈道德、"宗教"色彩的诚信、无私怎样才会成为规范人的行为的社会准则,而又不至于变成强制性的法律呢?

答案却正是法律!建立一套法律制度——社会信誉制度,参与社会经济生活的人、有婚姻生活的人,其形成成文社会契约(包括婚姻)的行为都在社会信誉部门留案,社会信誉部门以积分形式(积分中应含犯罪记录的因素。不对社会公开具体事项)公开个人社会经济信誉、婚姻信誉等级。为何是这两件?其实是因为这两件事还是人的社会生活最主要的两个方面!

所以,社会、个人对诚信无私的追求具有 "宗教情结",但是,理想化、道德化甚至教条化却不能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诚信无私需要制度的保证,其实制度也需要社会民主化的"诚"、"信"无私确立!一个健康社会永远需要在"宗教化"与世俗化之间作协调与平衡。






以法治国,建立法制国家,是中国民族在儒家教说"熏陶"二千多后,能得以复兴,并至千万年的必由之路。


- 作者: 物理教师 2005年03月24日, 星期四 15:57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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